Thursday, March 19, 2009

古巴 Cuba

整理古巴之旅的照片时,发现古巴是个充满矛盾的地方。她既有欧洲风情的古典美,却又有像战后破旧没落的角落。唯一不变的是那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Havana 母女与公共巴士

没有华人的中国城

曾经风光一时的纽约酒店






从Havana 宾馆里的餐馆眺望





Havana 雪茄制造工人















Trinidad 附近的古钟楼

Trinidad 街头

Trinidad 高处

从Santa Clara宾馆的阳台上望下去,热闹的街头。

Santa Clara 的花贩

那栋绿色的建筑物就是我在Santa Clara的家

Havana 的旧书档

Havana 钓鱼者的收获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自己开心最重要

年轻时没什么主见,会觉得应该懂得欣赏一些社会上推崇的艺术品。如果没看懂,我会觉得是自己的造诣修养不够。书,电影,音乐,画,都是这样。

现在看法改了。如果大家都说好,我会去看看。但是不同之处在于我会有自己的想法。我如果无法欣赏某些艺术作品,豁达的话是艺术家与我波长有异,偏激的话会说那是艺术家的错。偏激的想法非我凭空杜撰,而是有书为证。有一本书Outliers提到:在西方社会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上,如果听者不明言者之意,言者之误也。妙的是,东方社会却是恰恰相反。这一种思维也就造就了东方人含蓄的性格。

英国BBC最近有一篇报导说很多人都爱自夸自己看过一些重量级的文学著作。何谓重量级著作?报导提了两个例子,一个是Tolstoy的战争与和平,另一个是James Joyce的尤利西斯。研究显示看重量级文学的人,对异性更有吸引力。事实上,很多人都爱看一些纯粹娱兴但没有文学价值的书。然而,大部分人却不敢在公众场合看,免得给老板或朋友看到,形象大打折。所以他们只好睡前躲在床上看,或在飞机候机室看。为什么在候机室又那么大胆呢?可能大家都觉得一上飞机随时都会没命,所以也不用照顾所谓的形象了。

大概是年纪大了,潇洒了。我现在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开心最重要。所以,我要坦白的宣布:本人既没看过Tolstoy,也没看过James Joyce。

http://news.bbc.co.uk/1/hi/magazine/7926004.stm

Tuesday, March 17, 2009

窗外 A room with a view

有蓝天

也有晚霞

Saturday, March 14, 2009

我爱你

我以前有个上海同事,特别有意思。他人很聪明,先在帝国理工念本科,后又上剑桥念博士。出来后,他又去了好多名牌公司,如麦肯锡,高盛等。可是,这个才子最令女孩子心仪的却是他的舞技。他在剑桥的时候还代表过大学出赛,很厉害。

这个人常常妙语如珠,不按牌理出牌。在刚进公司时,他就在公司周刊自我介绍时说: 我热爱舞蹈,所以就决定去剑桥练舞。舞蹈课余时,就“顺便”读了一个博士。

公司有人离职,一般都会有个小酒会,离职者一般也会被要求发言。离职酒会上,他又说:「我从来都没有对我的女友说过我爱你,但是在离开公司前,我要对大家说我爱你。」

同事们听了一怔。这么无厘头的叙别词,我想大家估计是头一回碰到吧!我那时就想,当他的女朋友多亏呀,竟然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

后来到新加坡玩的时候,去了一家上海菜馆(燕青私房菜)。看到了餐牌上解说一些上海人的习俗,我才恍然大悟,对他当年那惊人的叙别词有了更深的了解。原来上海人从来都不说“我爱你”,因为“我爱你”在上海话里听起来别扭。他们不管爱得多深,最多只说一句“我喜欢侬”。朋友的女友与他同是上海人,难怪他从来都不用那三个字!

远方的祈祷

上个星期心情不太好。

一个纽西兰的前同事跟我在网上问好时,我心情很郁闷,就说: 「最近人生路上有些困难,但是不想说,反正说了也没用。问题总是要靠自己解决。」

朋友听了就平静地说:「我会为你祈祷。」

我听了很感动。想想,除了我的家人外,很少有朋友会说特别为我祈祷,尤其是在那么远的朋友。再说,我和他从来没有见过面。虽然一起工作时相当谈得来,但是很多友情总在工作结束后就告一段落。大家离开那个一起工作的岗位也有好几个月了,没想到,他还是那么关心我。最妙的是,他也不烦我,只说他会为我祈祷,就挂了。

接下来几天,他每晚都会在网上跟我问好。短短几句话后就挂了,让我一个人安静。有时候,leaving me alone 是最好的疗药。

这个星期,心情好多了。我得谢谢他,我相信是他祈祷有功吧!

帮你劈出来

前阵子,我到香港溜溜,顺便找找多年不见的老友。

朋友是我在英国念高中时的好朋友,北京人。我们高中毕业后,大部分同学在英国继续深造,她就为了男朋友到美国上大学。在美国工作四年后,她为了更亲近父母,决定回亚洲,所以就在香港找了一份差事。

朋友在上环一个人租了一套房子。我老毛病发,就问了亚洲人最关心的问题: 房子大小。

「有多少个房间?」我以英国思维问。在英国,大家买房一般看房间的数量。

朋友笑了笑说,「你问错问题了!在香港,大家只管面积,不管房间数目。香港人很厉害,由于情势所迫,练就了一套善用面积的功夫。再小的面积,你要多少个房间他都有本事帮你劈出来。」

Friday, March 13, 2009

婚外情

最近谈到婚姻,英国好友又跟我发牢骚。

他说婚姻制度很野蛮,一夫一妻有什么好。人跟动物一样,有本事的男人应该像雄狮这样,有一群母狮做妻妾。再说,有时候美好婚姻是要靠透透气才能维持。最近蔡澜先生在一篇访问中也同意这一点。

说呀说的,我们就提到了择偶观。我说择偶时当然要做长远的打算。

他一拍案,就说问题出在这儿。男人一开始做的是短期思考,女人一开始就长期思考。所以很多好姻缘就因此而无法发展下去。

我生性直爽,就问:「你不去搞婚外情?」

他开玩笑说:「他也想,只是还没有碰到肯做短期思考的对象。」

看他心痒痒的,就觉得好笑。

印度的种姓制度 (Caste)

昨晚,我和一个相当要好的印度朋友吃饭。由于用的是印度餐,所以我们不知不觉地就谈到了印度习俗(例如现代人对女方嫁妆dowry已没有那么讲究),还谈到了印度的种姓制度。这个制度我早已听说过,但是从我印度朋友口中娓娓道来,觉得挺有意思。

印度的种姓制度将人分为四个不同等级: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除四大种姓外,还有一种被排除在种姓外的人。

婆罗门 Brahmins
学者,僧侣,为第一种姓,地位最高,从事文化教育和祭祀。

刹帝利 Kshatriyas
武士、王公、贵族等,为第二种姓,从事行政管理和打仗。

吠舍 Vaishyas
商人,为第三种姓,从事商业贸易。

首陀罗 Shudras
技工农民,为第四种姓,种姓内地位最低,从事农业和各种体力及手工业劳动等。

不可接触者 Untouchables
贱民,种姓以外的人,他们没有特别的技能,社会地位最低,最受歧视,绝大部分为农村贫雇农和城市清洁工、苦力等。

种姓是世袭的。从印度人的姓,我们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种姓,传统社会职业和阶层。例如:
  • Patel 农民
  • Mistry 木匠

我的朋友出生商人世家,姓Sheth (念Seth)。Sheth 为老板的意思,而且他现在从商,真是人如其名。

他在中东生活时有个跟他工作了几十年的管家,姓Patel是首陀罗人。他说首陀罗人一般给前三个种姓的人当工人。他说如果他有一天回家宣布要和一个姓Patel的女孩结婚,老一辈的人,如他奶奶肯定无法接受。

随着社会的进步,印度的种姓制度也在发生变化。朋友的太太出生婆罗门。在古代社会,即使同是尊贵家族(前三个种姓),也不通婚。吠舍和婆罗门本来也不可以通婚,但是现在就没有那么讲究了。

种姓制度到现在还是存在的。我的朋友说如果我到伦敦东边,就会看到很多同低种姓的人住在一块儿。

回家后在网上搜了搜,看到了一则2000年的BBC新闻。有一个印度丈夫把妻子的父母告上了法庭,说他们当年相亲时欺骗了他。妻子的父母自称是名门之后,实际上却是源自从比较低层的种姓。丈夫后来虽然输了官司,但是这一则新闻也让大家意识到种姓制度对人们的影响有多深,种族歧视至今仍未消除。

其实,种姓制度不只存在于印度社会。很多国家,如中国,日本,韩国,非洲,夏威夷,都有这一种木门对木门,竹门对竹门的观念。

朋友太太的一个同事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女孩的父母是香港移民,来到英国后开了家外卖店,是很典型的工人阶级。她靠自身努力,上了剑桥,事业发展顺利,还当了一个著名美国律师楼的合伙人(partner)。她后来嫁给一个韩国人。韩国丈夫家里是社会上层的名门望族。基于传统社会层次的不同,韩国家翁家婆至今都不愿意承认这一个媳妇的存在。过节寄卡,卡上只放儿子和孙子的名字。女孩当然气死了,说到时候如果两位老人家想要见孙子,她肯定不会成全。

人有时候就是被这一些莫名其妙的社会枷锁搞得很痛苦,失去亲情。想想,这又何必呢?

Thursday, March 12, 2009

好好找个人

今年正月中国二十二日游,一个人从北走到南。中国北方冬天天气特别寒冷,尤其是哈尔滨和北京。英国的冷跟中国那一种刺骨的冷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到了上海后,天气其实已经暖和许多。话虽如此,几天的劳累积下来,我还是病倒,连说话的声音都没了。一个人在异乡病倒,特别可怜。

离开上海的最后一晚,我是在朋友的小房间里借宿的。由于地方小,我和他都没能好好休息。天还没亮,我就必须起床赶飞机。感冒和劳累让我看起来苦不堪言。朋友看我那么惨,就说:「我看你还是好好找个人吧,免得那么痛苦。」

我想说:同志,不是不想,而是好人难找啊!

钱与闲

我以前上班的时候是有钱没闲,最近却是有闲没钱,所以钱闲关系是反比。

希望有一天在我的个人公式里,钱和闲能成正比,即有钱又有闲,而非没钱没闲。

鸡蛋的联想

我最近迷恋上了半生熟蛋加面包的早餐,天天几乎是无蛋不欢。这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早餐之一,但是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所以差一点把它给忘了。

说起鸡蛋,我今早在网上阅报时看到了一则趣闻。British Free Range Producers' Association主席奉劝消费者说:为了母鸡的幸福,大家应该选择吃中型鸡蛋。他说我们爱吃大鸡蛋的习惯迫使鸡农想尽办法让母鸡生大鸡蛋。母鸡生大鸡蛋会有压力,而且对它们说是件很痛苦的事。如果严重的话,生大鸡蛋还会导致母鸡患上骨质疏松症,骨折,内脏下垂等问题。在大家忙着为金融风暴操心的当儿,能有人为母鸡的福利着想,是好事。

我由鸡就联想到了人。人何尝不是这样。很多人为了生育,常常弄得自己很郁闷。要男的,生女的;要女的,生男的;要生的没得生;不要生的却意外受孕。日本太子妃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结婚多年,久无孕信,差一点导致皇室续位危机,还患上了忧郁症。我妈就常常不明白。她总觉得嫁入皇室当太子妃,几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什么道理会不幸福。有时候,妈妈就是不明白,现代人除了衣食住行外,还有很多东西好烦。

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life_and_style/food_and_drink/article5884068.ece

Wednesday, March 11, 2009

拍与不拍之间


最近在整理电脑里的旧相片。2003 年暑假以前的照片,大都是用胶卷拍的。2003年暑假,我去打暑假工的公司慷慨地送了我一台数码相机 Nikon Coolpix SQ。公司还很周到地连送了我们一个小摄影箱,内有更大容量的储存卡,后备电磁和迷你三脚架。相机看上去佷酷,尤其是那个可以掰来掰去的镜头,更是从所未见。那台相机在那个时候可算是相当先进前卫的,现在当然就长江后浪推前浪,已经跟不上潮流了。反正我也不是跟潮流的人,所以还用得相当开心。

有一阵子出游时,我都不太愿拍照。古巴之旅十四天,我只大概拍了三十张照片。那时候我推崇的理念是身在异地,用心感受。我要用心看世界,而不单靠眼睛。我要用脑海扑抓那一刻,而不靠相机。我觉得有些旅客为了拍照,忙着用相机记录那一刻,而忽略了活在当下的这一个人生道理。有少数人的出发点更好笑,一边照相,一边想的是可以用这一些照片向谁炫耀。

但是,看着这一些旧照片,我有了新的感想。我以前记性特别好,很多事都能收揽脑中,且随传随到。现在年纪大了,记性就没以前好。想想原因有二,一个是身理,即脑细胞随着年龄退化,二是心理,即人越大,心里牵挂的事越多,所以很多不是那么重要的事就不知不觉地忘了。看着旧照片,很多老回忆都被勾起来。照片让我想起了很多故人往事。我想,如果没有这一些照片,我可能会有更多遗忘的年代。现代人什么事都借助机器。所以,人借助相机和照片来回忆,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还是老板讲人情!

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温馨事。

我由于必须到伦敦市中心去,所以早上就拿着五磅和美国运通信用卡兴冲冲地走到火车站去买一日旅游卡。火车站里家不远,大约十分钟快步走可到。到了火车站,我就跟售票员说要一张非高峰时间的票。伦敦交通的票类特别多,非高峰的票九点半后才可用,但是比较便宜。如果要提早搭火车或地铁,就得买高峰票。售票员说非高峰票要等到九点半过后才能卖。那时后才八点半,我听了一惊,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我又尝试去自动售票机买票,可是也没办法。

一计不成,二计又生,我就想到了附近的印度店。我平时也常光顾他们,有时候跟他们买买月票。今早,我由于身上零钱不够,想要用信用卡付账,而印度店又会因为信用卡而另加收费,所以只好到火车站去。转移阵地来到了印度店,我就问老板能不能卖我一张非高峰一日旅游卡。老板说没问题。我问老板收不收信用卡,他说没问题,但是要多付一磅五。一张非高峰旅游卡才卖五磅六,我可不愿付那昂贵的信用卡费。所以我就跟老板说,我身上只有五磅,能不能赊六毛。老板竟然答应!还是印度老板讲人情!我想这可能是我平时对他彬彬有礼,叫他Sir的善阴。感激之余,我决定下回有机会的话要多多光顾。还有,明天一早,我马上去还钱。

Sunday, March 08, 2009

家有二猫

刚刚搬进这间屋子时,家里有两只老猫,一只黑色,一只褐色。2006年离开英国去放长假后回来,房东说褐色猫已病死。所以家里只剩下黑猫。2008年夏天,黑猫在后花园玩耍时被隔壁的大狗咬伤,也不幸死于非命。

2009年二月,房东终于又从Battersea Cats & Dogs Home领养了一对兄妹猫。哥哥身体较大,妹妹身体较小,所以我就以大小猫称呼。两只猫天天只想着吃,什么都不用管,相当幸福。

以下是猫妹妹午睡醒来时所摄,姿态实在撩人。



Tuesday, February 03, 2009

伦敦大雪 Snow in London


大雪后,黑马变白羊


屋后花园雪景


枝中雪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澳门 Macau




Tuesday, January 20, 2009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北京 上海 Beijing, Shanghai

北京超市里的点心

在上海南京路闻歌起舞的女人

上海黄浦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