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2, 2009
张国荣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的成熟,我少年时对其他艺人的热情都慢慢褪色。但是,在我成长的当儿,张国荣也在蜕变。所以,多年以后,我还是很喜欢他。我相信,如果他不变,我对他的喜爱,多半也只能保留在以前的层次。
我不知道张国荣退隐期间做了什么,有了什么人生经历,但是他退隐前后是两人。
退隐前,张国荣就跟一般的青春偶像没什么两样。人长得帅,歌唱得好,但是却没有触动内心深处的那种影响力。
复出后的张国荣,变得成熟了。最重要的是,他让大家看到了他的真,他的自在。他的歌让人听了就觉得他好像在谈心事,跟朋友倾述情感。他在演唱会上穿高跟鞋、披头散发,表现他的自信。他拍的电影挑战极限,常常把角色赤裸裸,没有保留地呈现在观众眼前。
退隐前,他唱别人的歌,只是个媒介。复出后,他开始自己创作,写歌、制作电影。
退隐前,他在意别人的看法,所以把自己的性取向藏起来。复出后,他对他自己的一切都自在,坦坦荡荡的,不再遮掩。
我最近发掘了他的一首歌,特别喜欢。歌词很有意思,非常贴切地表达了做人应有的心态。
我
曲:张国荣
词:林夕
I am...what I am
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
快乐是 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
最荣幸是 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
不用闪躲 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我就是我 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天空海阔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多么高兴 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
对世界说 什么是光明和磊落
2003年,张国荣自杀,我人在美国,为他哭了一阵,“为我钟情”听了一遍又一遍。能对我有这种影响力的明星,已寥寥无几。
我对自己的自在,不能说是始于张国荣。但,他的事迹让我意识到自我肯定是必要的。懂得喜欢自己、爱自己、尊重自己是快乐做人的最基本条件。
Saturday, April 11, 2009
经营爱情
有一次,我们被安排到一家投资银行做项目。由于家离得近,所以常常一起搭车回家或到办公室。某日共车到办公室时,他让司机绕了一下道,说是太太生日,他必须去给她备礼。我很讶异。在我印象中,很多老板一般不爱管,也没时间管这些事。给太太买礼物、送花这些小事,他们总是等到最后一分钟才让秘书代劳。
车子开到了一家知名的丹麦珠宝店,Georg Jensen。他要了一对非常精致的耳环,说是太太早在丹麦就已相中的。耳环标价2000磅,我刚开始还以为那是一对的价钱。后来结帐时,才发现这是一只的价钱。一双4000磅的耳环,经理面不改色地就买了下来。
上了车,我说:「你太太真幸福,有你那么细心的丈夫,太难得了!一般人结婚多年,热情不再,常把爱人的好看成是理所当然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说:「平时,我也会想些好玩的节目,跟她过过二人世界,以维持那种刚谈恋爱时的甜蜜。」
然而,我现在改观了。爱情是很飘渺的,不能靠婚姻来锁定。它出现时排山倒海,惊天动地;它消失时不声不响,不留痕迹。如果不用心经营婚姻,再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会被生活磨蚀。哪一天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再也不爱守了几十年的枕边人,那才是可惜可悲啊!
最难爬的山
朋友在哈佛念生物博士。她的研究所里有个同事特爱爬山。在过去几年里,他周游列国,爬了很多山,也征服不少峰顶。某日谈话中,朋友就问他哪座山最难爬。
同事说:「回顾过去,的确有座山特别难爬。这座山并不高,在体能和技术上的要求也不算高。我会把它列为最难爬的山,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朋友觉得好奇,就问:「既然如此,难度何在呢?」
经过同事的解释,朋友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一座在山脚下或是登山途中都看不到顶的山。登山者看不到终点,所以很难摸清路线方向,也很难衡量自己的进展。
同事说:「一般爬山,我都能看见峰顶,在认定目标后就一个劲儿地往前走。看不到山顶,就等于没有了目标,让人提不起劲儿走。」
他顿了一顿,又补充说:「还好,地图让我确定此山有顶,让我耐心地走下去,让我最后仍然能够成功登上峰顶。」
想想,人生何尝不是如此。爬山还算容易,登山者可以借助地图,认清方向,衡量自己的进展。人生路却无地图可言。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有些人的路比较规范,不外乎经过上学、找工作、结婚、生孩子和退休几个阶段。有些人的路则比较随机,必须靠自己去探索,靠自己去开疆拓土。
人生如登山。有时候,不明确的人生目标会让我们觉得前途茫茫。内心的彷徨使我们变得颓废,就连原有的信心和毅力也会被消极的情绪磨蚀。在这种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凭着信念,勇敢地往前走。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可以打破僵局。
Thursday, April 09, 2009
鸟的眼睛
有个老和尚要教三个小和尚射击。来到射击场,老和尚看见有鸟,就给他们设了一道题,让他们射鸟的眼睛。
老和尚问第一个小和尚:「你看到了什么?」
第一个小和尚说:「我看到了蓝天白云、树林,还有您让我射的鸟。」
老和尚不语。他又问第二个小和尚:「你看到了什么?」
第二个小和尚说:「我只看见您让我射的鸟。」
老和尚点点头,又问第三个小和尚:「你看到了什么?」
第三个小和尚说:「我只看见鸟的眼睛。」
老和尚终于笑了。他说:「这就对了。我让你们射鸟的眼睛,你们就应该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鸟的眼睛,不要管其他事情。做事要专心,集中精神,这样才能成大业。」
Sunday, April 05, 2009
说话的艺术
交流团很大,要三辆大巴才能容得下。团员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华裔。团里有个美国小姑娘,常常绑着两条辫子,很可爱。我说她小,其实也不小,那年应该有二十几岁了,只是看起来有点入世未深。再加上她的中文带有浓厚的美国腔,一听就是外国人,所以购物时常被当成菜头砍。
有一次,从乌鲁木齐市场出来上车后,我们又一如往常地比较各自的斩获。
美国小姑娘拿着她买的娃娃,给大家欣赏。她很兴奋地说:「卖东西的阿姨开价要300元,我照你们教我的还价,跟她拉扯了一阵,最后以150元成交!砍价很开心!」
我一看,心里就觉得好笑。那个娃娃我看过,很多摊档都有卖,不值几个钱,不用50元肯定能成交。正要开口的当儿,另一个朋友使了个眼色,让我别出声,接着说:「太棒了,小莉讨价还价的技术又进步了。」
小姑娘沾沾自喜,很高兴。
后来,那个朋友就解释说:「东西既然已经买了,她也不可能再回头,何必让她不高兴呢? 如果把真相告诉她,她以后一看到娃娃,就会想到自己被骗,感觉不好,那岂不是更浪费?再说,世界上的东西没有所谓的定价,买家愿意给多少,那东西就值多少。」
想想也是,这个朋友虽为男生,却是个细心的老江湖。看来我才是入世未深呢!
花生酱 鸡
非洲人做饭,用很多香料。所以,他一做饭,厨房就香味漫溢。我也特别会欣赏。每次到厨房时称赞两句,必有口福。
有一天,我在厨房看到他,照例问他煮啥。他说那道菜叫花生酱鸡。
我想我听错了,花生酱是涂面包的,怎么会跟鸡混到一块儿去。再问一次,果真没错。他让我一试,马上上瘾,就吵着要学。
选好一个周末,我们就开课。师傅徒弟各煮一锅。他煮饭还很讲究,材料包括Tooting某家亚洲商店买的熏全鸡,Sainsbury's的有机花生酱等等,缺一不可。有机东西很贵,我不常买。我问:可否用普通花生酱取而代之。他说不行,这样会不正中,真是完美主义者一个。
我看他放了好多油,好像不用本,实在很不健康。但是,菜煮出来却非常好吃,天天吃都不腻。
我不是完美主义者,所以我的花生酱鸡会有自己的风格。我已决定:少放油,用普通花生酱,用已切好的普通鸡块,省得麻烦。花生酱鸡这道菜,现已学成。如有朋友愿意远涉重洋来看我,虽健康不保,但包你有口福。
Saturday, April 04, 2009
被扣记
2006年11月,我从美国到古巴。由于美国对古巴进行经济封锁,所以美国没有直飞古巴的航线。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只好到墨西哥的坎昆去转机。去的时候还好,除了丢行李外,没什么大碍。回来的时候,由于没有墨西哥签证,碰上了小麻烦。
本来,转机也不需要什么签证。但是,坎昆机场的转机处跟外界没有隔离。所以,根据移民局人员的逻辑,我很有可能趁转机时,在没有签证的情况下溜进墨西哥,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当非法移民去!
房子里除了我,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黑人男人。我一进门就注意到他。看来,他也跟我一样被扣。那男人看起来很沮丧,可能是真的偷渡嫌犯,我也不想多了解。还好,男人好像入了定,不吭声。我就选了一个离他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不到半个时辰,我就坐不住了。坐监牢也应该有咖喱饭吃吧!我就猛敲玻璃门,引起他们的注意,然后说我饿。我正想他们是否会免费供食的当儿,他们就开门,让一个警卫“陪”我去机场的快餐区。到快餐区去要走好长的一段路,有个警卫跟随左右,大家都对我投以奇怪的眼光。到了快餐区,我故意捣蛋,转了好几圈,说做不了决定。那警卫也真的跟着我转。到最后,我没办法,还得自己掏腰包买Burger King充饥。
我乖乖地拿着汉堡,又一路被护送回之前的房子。吃完饭,我只好静下心,开始看书。但是,心里还是愤愤不平。
离飞机起飞时间只剩40分钟,我又敲玻璃门催促,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可不想误了班机,在那儿过夜。官员慢条斯理地说:「不急不急,还有时间。」
移民局官员倒妙,剩下30分钟,他才让警卫带着我直闯登机口。一路上有好几个地方要排队,队伍虽长,我却被警卫领着到前面插队。那时,我都不知该怒还是该喜,不知自己是像嫌犯还是VIP。
到了登机口,本以为就此摆脱他。怎知,我却还得坐一趟巴士才能登机。警卫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一路上边走边做记录。一直到目送我上了飞机,他才算交差。
飞机终于起飞了。我松了一口气,终于离开了可恶的墨西哥!
学当女生
妈妈任教于槟岛一著名女中,我为了上学跟她共车方便,很自然地就去了同一女中。报大学时,因为跟Newnham的教授特别投缘,所以就决定报读此女子学院。后来参加交换计划去美国,也因为McCormick Hall 离课室最近,而又选择了麻省理工唯一的女子宿舍。
三次经验下来,我有了很多跟女生一起生活、学习的经验。
大学时期,虽然人住女子宿舍,但课是男女一起上,所以影响不大。中学时期混在女生堆中却有坏处,那就是没有机会学习如何跟异性相处。上中学时,我们少有跟男生接触的机会,最多也是上课外补习班时瞄几眼。那时候,我们女权主义至上,很好强,老把男生看成是竞争对手。除了考试时想打败他们,在各种校外比赛中也巾帼不让须眉,要跟男生一较高低。
长期处在这种非自然的环境,会有敌视男生的后遗症。一个中学同学跟我说了她大学时的一个故事,很有趣。我现在就转述为例。
大学开课不久,新生们受邀参加一个活动。活动中有搬椅子的一个环节。主持人一喊开始,一对男女就同时相中了同一张椅子,一起伸手要搬。
男生有点腼腆,笑笑说:「我来帮你搬吧!」
这个来自某女中的女生,大概从来没有碰过男生献殷勤,一怔。她脸一红,接着就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说:「你看我很弱吗?我自己来,才不用靠你们男生。」
可怜的男生被抢白了一顿,不好意思地走到一边,搬他自己的椅子。
在英国,男士为女士服务是应该的。所以,男士要帮忙或让我优先,我都乐意接受,然后表示感谢。这则小故事让我深思不少。看来,女生当女生不是天生的。有时候,女生还要学学怎么当女生。
Friday, April 03, 2009
华校好
马来西亚有多元民族,所以除了有多种文化、语言、宗教外,也有不同源流的学校。尽管如此,学校的主要教学媒介语还是马来文(国语)。各源流学校的教学大纲大致上无异。除了学生日常沟通的语言有别外,唯一的差别就是华校生必须多上一周五节的中文课。
一个久居英国的中年锡克人说:「如果让我选,我主张让小孩上英校。」
我听了就觉得奇怪。没出国时对此事没什么特别的感想。但是,出国后看到朋友学中文的痛苦,再加上中国近年来的崛起,我就一直庆幸父母有远见,送我上华校,培养了我对中文读、听、写的技能。 在西方人都在热衷学中文的当儿,让小孩上华校乃是明智之举。怎么还会有人提出这种不合适宜的论点?
我不明所以,就让他解释。
他说:「我认识的成功人士,大多是英校生。所以,我觉得英校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较出色。」
我渐渐明白了。马来西亚独立前,英国殖民者虽允许各语文源流学校存在,但独尊英文,扶持马来文,限制华文。所以,他那一代的英校生,无论升学或就业,机会都比其他源流的学生来得多。他社交圈内的人才以英校生居多,并不出奇。
我说:「不懂中文的华人,很难彻底了解自身的文化传统,思想上总好像少了点什么。华人不懂中文,好比香蕉人,外黄内白,有点枉为华人。」
他大概没听出其中含义,就辩说:「你怎么能说华人不懂中文就没有传统呢?他们还不是一样懂得庆祝华人新年!」
我无话可说。难道当华人的准则就是懂得庆祝传统节日?志不同,道不合,多说无益。我虽力挺华校,并非觉得华校教育完美。华校教育自有其不足之处。但是,华校教育让我学习了中国人汇集了几千年的智慧,让我受孔子、老子、孟子等贤人的熏陶。这些智慧在我的人生路上都大有帮忙。没有受华文教育的人,很难领会其中奥妙。
Tuesday, March 31, 2009
性误导
印象中,电视上的男女入房后,门一关,摄影师傅就可以收工。镜头再现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另有大胆一些的导演会让镜头跟着入房,拍拍男女深情对望。在大家以为好戏在后头的时候,镜头就会突然一转,去拍天花板,让大家大失所望。有个导演让我印象尤深。在拍洞房花烛夜一对新人互相对望后,他就把镜头一转,去拍新娘那一对鲜红色的绣花鞋。不知为什么,那一幕至今仍烙印脑海。
有了那么一场戏后,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一般是这样:在一天后,甚至几个星期后,女的会突然跟男的说:「我有了。」有时候,那是好事,大家都高兴。有时候,那是坏事,大家的头会开始疼,想想如何收拾残局。
那时候的我很天真,累积了看多部电视剧的经验后,竟得了以下的结论:男女只要睡在一起,即使只是平躺着,什么事都没干,女的也会受孕。电视还真会性误导!
有一次,我差点因此闹笑话。
那时候,我们一家人时常乘长途巴士到新山去看阿姨。车程要九个小时,所以一般是晚上发车,凌晨抵达。有一次搭车,我前面就坐了一个妙龄姑娘。她身边的位子是空着的。但是没多久,就来了一个年轻和尚,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我一惊:这还了得!这个巴士是要坐一整夜的。姑娘到达目的地时,恐怕生米已煮成熟饭,要揪着和尚来打。和尚恐怕也得还俗,以便负起责任。我心里着急,还考虑是否应该提醒姑娘,但是最后决定先跟妈妈说。我把心中的担忧跟妈妈说了。她笑了笑,让我不用担心,却也不说明其中道理。我想,那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只有五岁吧!
这就是我的性教育。跟现在的小孩比起来,我算是慢悟了!
Sunday, March 29, 2009
清明
我因久居国外,所以已经有多年没去扫墓。老实说,我不是特别喜欢扫墓。天气赤热,路途遥远,扫墓人还必须大费周张地准备很多祭祀品。最重要的是,我认为所做的一切只是形式,不太相信死人真的能享用那些祭祀品。
但是,回头一想,扫墓不无好处。
麻坡扫墓一行,让很久没有与父母同行的姐姐跟他们一块儿出游。小时候跟父母出游是平常事,现在年纪大了,大家工作繁忙,有机会一起出行,实属难得。他们从吉隆坡开车一路走,一路玩,羡煞我也。妈妈离乡已多年,她也趁此行回乡与老朋友叙旧。听姐姐说,妈妈重游乡里最著名的荣成饼店时,特别兴奋,大买特买。这想必是怀旧之故吧!
怡保扫墓一行,让爸爸与他的几个弟弟相聚交流,交换近况。他们几个年纪也不小了,所以今时不会,更待何时?
所以,我对清明改观了。其实,清明不是给死人的一个节日,而是给活人相聚的一个借口。
一曝十寒
席间,姐姐提议说让每人各送我一句对他们一生影响最大的话,为我庆生。
一个来自新加坡的朋友就在白纸上写了三个大大的字母CDE。
我们正一头雾水时,他就解释说:「从小到大,你考试征战无数。大家一般都期望你去争取A和B,但是现在我要你争取的却是CDE。」
何谓CDE?原来,那代表:
Consistent
Daily
Effort
他说:不管做任何事都不应一曝十寒。一时勤奋,一时又懒散,效果不但不高,而且很有肯能够虎头蛇尾。人倒不如定下心来,每天做一点,只要持之以恒,总有一天会把事情做成。
真是醍醐灌顶啊!十年过去了,我一直都没忘记这个小故事。多谢姐姐这么多年来都那么地关心我,鼓励我茁壮成长。手足之情,没齿难忘。
Saturday, March 28, 2009
足疗
老同学说不是每个按摩院都可以去,有的脏,有的功夫差。技术不好的让人特郁闷。坐在那儿让按摩师乱按,既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有的地方更好笑,挂羊头卖狗肉,根本不收女客。这个地方因为是她的前美国屋友“开发出来”(介绍)的,所以环境卫生都不错。
足疗原价为80元一人,但是朋友因为会常来,所以就买了一叠票子。十张票要600元,所以平均价就降到了60元一人。在大厅换好拖鞋后,我们四人就被送到一个包房等候。
据说,为了投顾客所好,按摩院一般会给女客找男师傅,给男客找女师傅。这种安排包含了一个很大的假设,那就是异性相吸。这给同性恋者未必合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不知客人是否应该一进门就先报上性倾向?
按摩师傅的到来完全推翻了以上的说法。四位师傅全都是男人,我们女生乐极,只可惜表哥无艳福可享。还有另外一点货不对办:按摩师都不是盲人。不知公司网上说的“支持中国残疾人事业”又从何说起?
我的按摩师傅长得相当帅,眉宇间有股傲气,让我突然觉得有点羞涩。我以前做按摩都是女人服务,让一个陌生的大男人碰我的脚,还是头一回呢!结果我一紧张,就肌肉紧绷,一声不响地坐在那里,任由师傅操作。同学是经验之人,她的按摩师就没有我的幸运,必须不停地根据她的指示调整力度和方法。“大力一点!”
“那边舒服,多按一下!”
我看她就特享受。
听说,为了分尊卑,按摩师傅不可以跟客人有眼神的接触,也不可以自动跟客人闲聊。按摩院的这些规矩,让师傅客人之间的交流很僵硬,也让我有点尴尬。在英国做足疗,就没有这种上下贵贱之分的感觉。
我的思想可能还挺落伍,觉得这种服务业,比较适合女性。一个大男人若要以这个养家糊口,好像有屈其尊,很不幸。
离开按摩院后,我把想法跟朋友分享了一下。她哈哈大笑,说我又多心了!
考试厉害
大学以前的考试都相当简单直接,多做历年试题就可以应付。剑桥考试比较难,考的是应用,需要将题材融会贯通才能应付得来。大学以前那套死背死读法行不通。
面对考试,有的人轻而易举地就考第一,有的人却必须如临大敌,如履薄冰地做准备。我属于后者。大学考试三个月前,我就进入军训状态。每天早上9点准时到图书馆报到,然后用功到中午。吃过午饭后,又努力到傍晚,然后骑脚车回学院。放下书本,又马上骑脚车到Granchester去转一圈,当作锻炼。回来后,洗个澡,到食堂吃晚饭,然后又开始努力到晚上11点。准时上床睡觉,第二天重来。大学时候很乖。离校工作以后,自觉纪律大不如前,有必要好好鞭策自己!
在现在这个阶段,考试厉害无大用。人生最重要的是活得精彩,那才叫厉害!
《Dancing at Lughnasa》

3月26日,我获赠两张门票,到The Old Vic看《Dancing at Lughnasa》。连约几个朋友,大家都忙,最后才找到一个马来西亚的新朋友跟我同去。
这套戏剧是由爱尔兰剧作家Brian Friel在1990年时所写,叙述爱尔兰三十年代工业大革命前夕一家人的故事。此剧不但获了几个大奖,也在1998年被改编成电影,由Merryl Streep主演。
我对Brian Friel不了解,也没对三十年代工业大革命特别感兴趣,所以本不会有此兴致。然而,我对The Old Vic慕名已久。人在伦敦四年,却从没去过,决定趁这个机会去探索一下。
舞台设计很特别,在观众席正中,拉近了观众跟演员们的距离。演员们非常用心投入地表演。演出时而让观众大笑,时而让观众伤感,娱乐性极强。对于剧中人物最后的悲惨下场,我觉得有点心酸伤感。
我一生看过不少艺术表演,有的扣人心弦,有的让人无动于衷。对我来说,一套电影、戏剧的成败,取决于我是否关心剧中人物的死活。
前阵子,我去看了一套新上映的电影《Queen Victoria》。这部电影描述的是维多利亚女皇年轻时如何与艾伯特王子相识、相爱和共结连理的故事。许多电影如《Shakespeare in Love》、《Mrs. Brown》等等都有维多利亚女皇这个人物,但这些影片中的她都已上了年纪,而且在守寡,常常愁眉苦脸,郁郁寡欢。这部电影让我们看到了她的另一面。我游怀特岛时看过她的房子,所以也算有趣。唯一可惜的是,电影并没让我投入。我根本不管小情人能否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不在乎他们后来的命运。电影结束后,除了稍微加深了对英国历史的了解,我自觉浪费了两个宝贵的小时。
《Dancing at Lughnasa》没有给我太大的人生启发,也不是一个我会自动买票去看的表演。但是,我步出剧院时心情愉快,所以不悔此行。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初遇潘俭伟
潘俭伟大有来头,毕业于牛津哲学、政治与经济系。离开英国后,他到埃森哲工作。两年后,他决定创业,设立了Cyber Village,并在2001年在新加坡交易所挂牌上市。当时,他以29岁之龄成为新加坡挂牌公司最年轻的总裁。一两年前,他把生意卖了,决定全心投政。
这种成就本已很了不起。但最令人佩服的是,他出生于一个鸡农家庭,成功背后没有权势撑腰!
座谈会上,他给我们讲了几个小故事。
槟城在去年全国大选后由反对党执政,林冠英当首席部长。林冠英也是好汉一条!当年,他为一个未成年的巫裔女孩伸张正义,而被当权者滥用内安法令抓进监牢。
反对党当权后,为了杜绝贪污罪行,规定所有政府工程都必须进行投标。
槟城升旗山缆车坏了,必须进行维修。修理工程当然以投标方式进行。经过评选后,行政人员把三个投标公司的资料拿给林冠英看。实际数字我已记不清,但是三个公司好像都要费时9个月及耗资大约160万马币,才能把缆车修好。林冠英不动声色,另外又去找了一个公司报价。结果,最新的报价是60万马币和6个月。林冠英说要让这个他找的公司承包工程。公务员不肯,说这样做违反法律,是要坐牢的。林冠英也妙,他说:「坐就坐吧!我又不是没坐过牢。难道我还怕坐牢不成?」
他又说了另一个发生在雪兰莪州的事件。反对党在雪州执政后,就找了一家州属公司的总裁来问话。以下是雪州州务大臣与总裁的对话。
州务大臣:「公司营业状况如何?」
总裁:「很好。」
州务大臣:「有多好?总有个数字吧?」
总裁迟疑了一阵,说:「不知道,让我找财务长官来。」
州务大臣:「新的一年有什么大计划?」
总裁松了一口气,总算问到她会回答的:「我们6月会有一个慈善活动...」
州务大臣无语。一个公司总裁竟不知公司的营业状况?一个公司总裁被问及公司的方向计划,竟提一些芝麻绿豆小事?
从以上几则小故事,可以看出反对党在四州执政,面对不少难处。有时候是人员不才;有时候是行政机构偏心。政府行政机构本应该是中立的。但是,50 年的一党当权已让行政人员忘记了他们的立场。有的行政人员还特亲国政,不但不帮忙,还故意给反对党找麻烦。
整个演说中,潘俭伟都表现得很中恳,不卑不亢,且自知性很高。他对反对党的表现有信心,但也不否认反对党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比如说,他承认反对党有招揽专业管理人才的需要。老一代的反对党员虽有一颗热忱的心,但是却未必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和能力去拟政策。另外,反对党由于去年大选大胜来得太突然,所以有些候选人虽获胜,却不是治国的最佳人选。
他说他当不当官,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为人民做点事。有这样的人才为大马人民服务,实在令人欣慰。他有机会出国受良好教育,是幸运者。但是,不是每个幸运的人都懂得回报社会。另一个牛津校友也在马来西亚参政,但是狐假虎威,坏得很!对大马政治关注的人都会知道我说的是谁,不必点破。26岁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捩点。26岁前,我懵懵懂懂,不知忧国忧民,以为世界只有我那么大。26岁后,我才发觉地球上的人与事都与我息息相关。我自认相当无碍,即受到上天眷顾,就应该时时刻刻想想如何回报社会。
潘俭伟在他的部落格里写了以下的话:「在专心赚钱的当儿,我告诉自己是时候“足够了!”。因此,我将目标转向我所生长的社会及国家。我选择政治作为奉献自己的唯一管道,乃希望通过拟定更好的政策来利惠全民。」
在这一点,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我不想参政,但是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够通过其它管道为社会做点事。
潘俭伟的部落格
英文:http://tonypua.blogspot.com/
中文:http://puakiamwee.blogspo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