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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05, 2009

蛋挞


不久前到访老友家,学做了蛋挞。前几天,心血来潮,自己就在家动手。这些蛋挞非港式,比较像澳门卖的葡挞。挞底是千层酥,挞面稍微焦黑,是糖经过加热后变成的焦糖。一口咬下去,脆脆甜甜的,很好吃,自认不逊色于澳门锯记蛋挞。

Saturday, April 25, 2009

吃肉的道德

过去几年,我曾有过长期吃素的念头。不为什么,反正觉得吃素会使肠胃干净,人也会比较健康。但是,在念头还没真正敲定的当儿,到朋友家吃了她煮的肉碎焖豆腐,太好吃,又放弃了。最近,到丹麦重温了表哥的招牌牛扒,世间一绝,更感叹人生怎能无肉?

我不像一些人,特别嗜血,无肉不欢。如果只吃菜,这些人的嘴里会淡出鸟来。我非常随意,无所谓。有一回,我到牛津参加一个周末静坐课。课余跟其他人聊起来,大部分人不觉得静坐难,反而觉得整个周末吃素更有挑战性,很难熬,真是有趣。

说起吃肉,我想起了在芝加哥的一件事。那时候,我任职的咨询公司总部在芝加哥,所以一年三次会到那儿公干。到了那儿,我们一群人就会浩浩荡荡地上馆子吃饭。由于是用公费,大家更是不客气,总会挑最好的馆子。从英国去美国有时差,再加上坐了七个小时的飞机,胃口本已不大。但是,我看大家都叫了头盘和主菜,也不落人后,要了两样。偏偏美国份额大,头盘的那碗汤,已让人消受不了。我还点了乳牛肉作为主菜呢!结果,乳牛肉一上来,我就暗叫不妙。乳牛竟然好像山那么大。吃了几口,我就不行了,唯有放弃。

从小的教养让我明白浪费食物是恶习。动物可以吃,但不可以浪费。这乳牛白白为我牺牲,但没有尽其所用,就被送进垃圾桶,让我觉得特别惭愧。动物王国里的互相厮杀都有目的,不是猎食,就是为了保护幼小,从没有杀着玩的这回事。英国名厨Marco Pierre White也认为:「I still regard the eating of meat as a privilege, something to be taken seriously, always being respectful of the animal。」我点了乳牛又不吃,太不尊重它了。

吃肉也讲道德。下次,我会量力而为。

Sunday, April 05, 2009

花生酱 鸡

屋友是在刚果出生的非洲人。他刚搬进来的时候,跟他不是很熟,所以也不太打交道。一次,我们在厨房偶遇,就谈到了他做饭的技巧。话题从做饭就延伸到了各个方面,让我对他有了更深的认识。他今年38岁,现任附近学校的校工。来英国前在德国定居,还在德国跟前妻育有两个小男孩。人不可貌相,他当年还在法国当过模特儿,拍了不少广告,也走过猫步,有照片为证。

非洲人做饭,用很多香料。所以,他一做饭,厨房就香味漫溢。我也特别会欣赏。每次到厨房时称赞两句,必有口福。

有一天,我在厨房看到他,照例问他煮啥。他说那道菜叫花生酱鸡。

我想我听错了,花生酱是涂面包的,怎么会跟鸡混到一块儿去。再问一次,果真没错。他让我一试,马上上瘾,就吵着要学。

选好一个周末,我们就开课。师傅徒弟各煮一锅。他煮饭还很讲究,材料包括Tooting某家亚洲商店买的熏全鸡,Sainsbury's的有机花生酱等等,缺一不可。有机东西很贵,我不常买。我问:可否用普通花生酱取而代之。他说不行,这样会不正中,真是完美主义者一个。

我看他放了好多油,好像不用本,实在很不健康。但是,菜煮出来却非常好吃,天天吃都不腻。

我不是完美主义者,所以我的花生酱鸡会有自己的风格。我已决定:少放油,用普通花生酱,用已切好的普通鸡块,省得麻烦。

花生酱鸡这道菜,现已学成。如有朋友愿意远涉重洋来看我,虽健康不保,但包你有口福。